尾露出点儿泪来。
阮凝玉发现二表哥经历了谢易墨的事后,他眉宇间总拢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往日里清朗的神采淡了许多,便是静坐时,也能看出几分沉郁的疲惫,像是被什么重负压着,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沉了几分。
谢妙云将阮凝玉紧紧搂在怀里,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忽然顿了顿,带着哭腔的嗓音里掺进几分懵懂的疑惑:“表妹......我怎么瞧着,你这失踪了这许多天,不光没见瘦,反倒像是胖了些呢?”
阮凝玉僵硬了身子,红着脸不说话。
谢宜温静坐于阮凝玉榻前,良久无言。
当日搜山之时,谢府人马与沈景钰麾下几乎将整座山翻了过来,怎会独独漏过山下一村户?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凝玉此番归来,实在蹊跷。
更令她不解的是,沈景钰分明也该察觉有异,却至今仍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