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胡闹!”
何洛梅见他回来了,眼底蓄着的泪意强忍着没掉下来,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带着苦涩的冷笑:“动她?谢诚宁,你先问问自己做了什么!你在外头瞒着我养外室,全然不顾谢家的规矩与颜面,如今还敢把人藏进府里,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你这般所作所为,眼里还有我这个正妻,还有谢家的列祖列宗吗?!”
谁知芸娘在地上磕头哭着道:“不关三爷的事,是奴婢对三爷心怀感激,是奴婢引诱的三爷,夫人要罚便罚我吧!”
谢诚宁看到了她这头短发,又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怜惜便越发不可收拾。
何洛梅气笑了,没想到芸娘都这个时候还假惺惺地替谢诚宁说话,难不成她还看不出这个狐媚子的手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