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流着同样的血,一路货色,你也想跟你父亲一样气死我不成?!”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养你这么大,真是白费心思!”
谢易书却道:“我不过是觉得那毕竟是父亲的儿子,谢氏那么大的世家,没道理让子嗣流落在外,谢府多两个人还是养得起的,没想到父亲和母亲闹得这么难看。如果母亲是顾念着我,我可以跟母亲说,我毫不在意。况且让这母子二人入府,也撼动不了母亲的地位,外祖母和父亲对你有愧,日后只会越加补偿你。”
何洛梅还是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易书看到了她苍白的脸,忽然微笑起来,“母亲事事要强,对子女百般管教掌控,墨儿年少被安坤荣性侵,数年过去都难以启齿,而我又被母亲逼着早早和通房行事,断绝了与表妹相守的可能。我想知道,母亲这次可也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