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到了谢府的信。
谢凌阅完之后,便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便着人去查。
阮凝玉这事学乖了,为了安抚他在江南的情绪,会隔三差五地给他修封家书,他见到了,也终于有了念想。
谢凌回到南京已有一月。
他此时站在廊上,身后暴雨如注,观望着湖面上的茫茫雨丝,园林中有野鸟怪叫一声。
即使京城的记忆犹如一场旧梦,可是往日耳鬓厮磨的感觉总会在某个安静的日子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