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玫瑰色里衣,那头青丝还未干,带着湿湿的潮,她将头枕在他的腿上。
他拿木梳替她梳发。
那个时候是他每日最为放松的时候,她虽然听不懂,但还是会听他讲着每日琐碎无聊的朝政,听着哪个老臣又不知死活地上疏痛骂了他的决策。
慕容深又想起他们那个后来夭折的孩子。
他站在那,恍惚了很久,最后才渐渐回过神来眼前的人是万意安。
万意安正在银镜前梳妆,忽然便听见嬷嬷在门口通报。
“王妃,王爷过来了。”
听到动静,万意安放下了手中的那把半月形玉梳,惊喜地回过了头。
慕容深对她从来没什么要求,不过只唯一一点是,便是日后她在宴会上见到阮凝玉的时候,要格外敬重阮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