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这么黏糊的话,自己定会有几分腻味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谢凌。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先前苍山觉得表小姐做得太过火了,一直忽视着主子,如今他又觉得表小姐有几分可怜了......
回到在杭州暂歇几天的居所,书房内早已备好笔墨纸砚,案上堆叠着厚厚一摞待批的折子,都是各地送来的急件。
谢凌换掉了身沾着旅途微尘的外袍,便在案前坐下。
苍山给他递去了拧干了水的毛巾。
谢凌接过,擦了擦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