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猜测纷至沓来,惹得他头晕目眩,他每夜会喝酒,不停地喝酒,才能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的痛苦。
他暗暗下定决心不再与她有往来,可又后怕自己不去给她回信的话,她会不会在京城里背着他私会老情人。
他猛地攥紧了拳,细微的痛感传来,才让那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他猩红了眼,突然朝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苍山!”
“拿信笺过来!立刻!”
他要给阮凝玉写信,即使他心里憋着恨不得掐死她的怒火。
他要给她写信,不过只写一两行,寥寥几个字,好让她不要忘记了他,其余的,他不会给她多写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