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动作粗鲁得让阮凝玉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踩空摔倒。
阮凝玉觉得不对劲。
便是她如今不是沈景钰的未婚妻,府里的下人虽不至于再跟之前一样对她毕恭毕敬,却也绝不敢这般粗鲁无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春绿着急了,“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敢对表姑娘动手动脚?”
那婆子冷笑:“还不是你们家姑娘不知廉耻,在府里勾引男人的那点腌臜事败露了!有什么话,到荣安堂说去吧!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阮凝玉听了,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