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为谢家做了那么多,结果却得到了祖母一句没有人情味的话,“正因为你曾是谢家的人,才更该为家族体面着想。”
仿佛她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只是一件用过即弃的器物。
所谓的家族亲情,在“家族利益”面前,竟薄得如此可笑。
谢易墨看着谢宜温,冷笑:“谢宜温,若你知道你拼了命维护的家族,根本不是你想的那般光鲜体面,内里早蛀满了黑暗与算计,你大抵就不会这么死心塌地了。”
谢宜温蹙眉。
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谢易墨这话是什么意思?谢家百年基业,世代清誉,怎么会和这些扯上关系?
谢易墨不愿与堂姐多说这些,她今日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她抚摸着茶盏,便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我听说堂姐房中珍藏了一幅《晓春山居图》,堂妹过两天便嫁人了,斗胆向堂姐讨要,不知堂姐可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