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难,我岂能坐视不理?若真如表妹所言,是堂兄强行逼迫,她本是受害之人,又何罪之有,需受此重刑?”
谢易书抬起头,目光炬炬扫过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族老,竟逼得人不敢直视:“更何况,待堂兄自江南凯旋,新政得成,便是御前首功之臣!你们却趁他不在,私动表妹!你们可曾想过,若他日堂兄归来,见此情形,该当如何震怒?!”
众人闻之皆呼吸微滞。
他们何曾料到,谢易书竟敢当面斥责于他们!
“诸位族老满口仁义道德,可曾真正明辨是非?如今趁堂兄不在,便要私动刑罚,这便是你们日日挂在嘴边的正道君子所为吗!”
谢易书逐一扫过堂上每一张震怒的面孔,“如此行径,诸位可曾扪心自问,可还对得起谢氏一族长老之尊?!”
“放肆!”
谢道明怒而指他,“谢易书!老夫念你是诚宁之子,方才一再容让。你若再敢阻挠族中执行家法。休怪我家法无情,连你一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