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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从房中走出来,苍山忐忐忑忑地上前。
谢凌垂下了手,苍山并没有发现他跟适才进去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出了大门,上马车前,风从街巷深处吹来,拂过谢凌的衣。
苍山站在他身侧低头道:“主子,那两名老奴已打点妥当,八成会听命于我们。”
谢凌嗯了一声,目光却仍锐利地扫视着周遭巷陌,“她将此处布置得如此精心,显然是离了谢家后,原打算在此长住。你派人日夜监视这巷子,一日不得间断。她或许会有一日偷偷回来。”
“那两个老奴所有往来信件,也需严加查看,一字不容疏忽。”
苍山:“是。”
苍山仍有些神思恍惚。昨日清晨,负雪已被处置,弟弟的结局令他痛彻心扉,至今未能缓过神来。可谢凌是他与负雪的恩人。若非当年主子出手相救,他们兄弟早已冻毙街头。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负雪为何竟会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