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隐隐怀疑她这般刻意接近,背后有些反常。
现在看来,如他想的不错。
所幸,他早已在帮许家渡过危机之后,便与许清瑶恩怨两清,使她再无从以恩情相挟,这也是他当初出手相助的原因。
荣老看着眼前这位功成业就的年轻人,颇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老夫人的身子,若再拖延一年,只怕真要油尽灯枯了。若大人决意挽救祖母性命,便只能顺从许姑娘之意。这桩婚事,大人怕是避不开了,自古情义与孝道难两全,如今老夫人性命攸关,大人不若便娶了许姑娘?”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怕是都是种侮辱。每个地位尊贵的男人最恨受人胁迫,更何况许清瑶是以他祖母性命相挟,如此一来,更是增添了谢凌心底的厌恶。
谢凌沏着茶,没说话。
沸水冲入紫砂壶中,茶叶舒展,香气四溢。
氤氲水汽模糊了他清俊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