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她离去时那般异乎寻常的乖顺,他早该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才是。
早知道如此的话,当初她还在庭兰居的时候,他便不该顾及着她的感受。他就该在她的身上烙下他的印记,用针笔在她后背上留下“谢玄机”的刺青,要她永永远远地记住自己,再着,这样的刺青她便再也不可能去勾搭上旁的男子。
脚边那方湿润的手帕,犹如无声的嘲讽,讥笑着他方才失控的定力。
月华如水,将谢凌此刻最不愿示人的脆弱,照得无处遁形。他心底最深的恐惧,便是这般不堪的情状会被阮凝玉窥见,他怕她知道,怕她知道他那卑微的爱恋。
害怕她得知明明她筹谋私奔在先,他却依然对她迷恋至此,泥足深陷,他怕她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