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她是最没理的另一方,相反,谢凌何其可怜。
更何况这个时候,她还见到了他眸中的渴欲。
“阮凝玉,你拿走祖母给你的银票逃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日会被我捉到......”谢凌抚摸着她的头,“有没有想过我会对你做出这种事。”
因有了在庭兰居的那些回忆,谢凌的手已熟稔地落在了她身体上,寻找他最原始熟悉的手感,而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忍受他这样的惩罚与侮辱。
谢凌乃如玉君子,如今他也是被她气狠了。
阮凝玉百口莫辩。
事到如今,她已逃遁了三月,若此刻将谢老太太拉出来,说当初的离开是两人联手骗他,谢凌还会信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三月前离京时,她走得那般决绝,连只言片语都没留下,如今被他捉个正着,再搬出这联手的说辞,听着倒像极了走投无路时的借口。
谢凌阴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你的姘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