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晦暗,四周一片沉寂。
阮凝玉怔住,接着便紧抿着唇。
而谢凌此刻正立于盆架旁,垂眸净手。
阮凝玉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穿戴好衣裳后,眼神恨不得将他给活剜了,他明明有关窗,为什么不告诉她!让她适才误会了这么久!
更没想过有一日,她自己这样的人,竟让谢凌破了戒。
她竟让谢凌做出这等事来,着实令人难以想象。可他终究还是对她做了。
若是被谢府老太太那帮人,或者是被京城里拥护崇仰着谢凌的那些文人知道了,他们喷出来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此刻见谢凌在那细细濯洗,将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干净。
阮凝玉整理好了衣裳,没忍住恶念顿生,勾唇嘲讽他:“没想到学识渊博的谢大人,床事竟这般不行。”
她心头本就有怨气,眼里还含着水雾,此时恨不得发泄一通了事,故此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阮凝玉说的也不是气话。
谢凌虽然年纪不小了,可他毕竟是初尝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