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公子就暂别想提笔理政,执剑御敌了。”
“谢大人忍些,需先清理腐肉。”
谢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发出半点声响,他极会忍痛,这个习惯从他幼时便延续到了现在。
她就像无声地搁浅在了局外。
阮凝玉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许是苍山的话太重了,字字如刀,竟激怒了她,她便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无论谁再来劝离,她也置若罔闻,只固执地望向人群中央的谢凌,仿佛赌着一口气。
阮凝玉执拗着,她贝齿咬紧,她偏不走。
就是不走。
周遭的喧嚣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道被人群簇拥的、挺拔却苍白的背影。
她在赌,谢凌见到了她之后会不会有所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
谢凌此刻就不想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