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历过,年少不识事,才会喜欢,如今经历了,便不喜欢了。”
谢凌瞥了她一眼,眼风淡淡扫过,不知是不是在笑,“还算开窍。”
阮凝玉瞪了他,被他说得有些难堪。
前世里,那些真正高门大户教养出的千金,谁愿将一生锁进朱红宫墙,去争那看似尊贵、实则如履薄冰的后位?也只有她这般出身小户、不识深浅的,才会将那囚笼当作泼天的富贵去攀附。
更未料到,今生她与谢凌已闹到这般田地,竟还能如此平和地对坐说话。
阮凝玉在他身上又寻找到了一种熟悉的安宁感。
虽然没想过要嫁给他,可心底深处,她是万万不愿与他走到决裂那一步的。那念头光是浮现,便已让她心口闷得发慌,会让她很伤心。即使她不愿承认,可这样的情绪也会一直缠绕着她。
她希望和他还保持着最初的美好记忆,然后便这样分别。
谢凌端起茶盏,轻呷一口,随后缓缓将茶盏搁在石桌上,发出轻响。
他唇边噙着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若我说,我想杀了慕容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