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何,谁也无法预料。此地终究非久安之所。”
“此间的产业,我已尽数打点妥当,也会留下信得过的管家在此操持。是时候离开了......去寻一处真正能让人安居的所在。”
阮凝玉觉得自己该走了。
刚好,两人互相道别,有生之年,怕是不会再见了。
谢凌看了她两秒后,便笑了。她竟真的只将这一切当作露水情缘。
她倒是享受过了,便能轻易抽身离去,浑忘了他们也曾有过几夜夫妻恩情。
那些月光洒落的夜晚,那些爱恋温存,短暂如一盏凉掉的茶水,注定是要被倒掉,再也不会被人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