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她不想再看见他。
她原想着,好歹在二人之间能留存一份美好的念想。可谢凌,却偏要亲手将这离别的结局,撕扯得如此不堪。
更令她愤怒的是,她如何绞尽脑汁,都猜不出谢凌说出这番话的用意来,似乎怎么想都解释不通。
可是不重要了。
他们往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阮凝玉走后,空留玉盏边沿一圈浅红的胭脂印,还证明着她的来过。
她转身踏过满地月光,裙裾拂过月门时,身后突然传来玉器迸裂的脆响。
谢凌竟将那只他平日摩挲把玩都小心翼翼的羊脂玉盏,狠狠掼在了青石地上。
她走后,而他那绣着云纹的衣袖,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丝她若有似无的香气,又让人不禁浮想她在榻上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