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父亲母亲不疼她,我若不疼惜她,这个家便没有墨儿的一席之地了。”
原本谢易书房中的通房都是她插手过问的,可自谢易墨与安坤荣那桩事后,儿子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行事冷峻利落,连她这个母亲也看不透了。
何洛梅心中渐生愧怍,竟有些不敢直面他。如今儿子也疏远了她,不再让她近身照料。
她轻叹,“过两日便是你堂兄的大婚之期,这几日莫要只顾翰林院事务,届时家中忙碌,你也要帮着接待宾客。”
提及谢凌让出继承权之事,她心底虽惊,却也不免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