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待她那般一样,“阮凝玉,你明白吗?虽然这话虽残忍......但与其她在我见不到的地方受着这样屈辱,我更宁愿她在十年前便真的去了,至少她不会饱受折磨这么多年,带着尊严入土,如今她连如厕都需要有人侍候,还要忍受府中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那日后,我再没见过大伯。不知他见到我和谢宜温时可曾有过片刻羞惭。”
她说得麻木,却攥紧玉梳,眼里迸出恨意来,指尖也失去血色。
阮凝玉哑口无言。
出了这样的事,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言语来安慰谢妙云。
她更心痛的是,原本天真淳朴的那个三表姐从此消失了。
看到了阮凝玉的挣扎,谢妙云却对她微笑:“你不必担心我。我很好。”
她执起郑氏枯瘦的手,在手中捏紧,“其实我还是很感激,母亲尚在人间,我想见她的时候,她日日便可以出现在我的面前,日日都能相见。纵容她变得痴傻,可是我看见她,我便觉得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