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对她蹩脚借口的嘲讽。
“你可知道,堂兄当初是怎么知道你在徽州府的?”
阮凝玉见她眉梢那抹恶意的得意,心骤然沉下,捏紧了手,“是你。”
她不明白谢易墨为何要如此。
谢易墨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落在大堂兄的手中会是何等凄惨,没想到你竟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阮凝玉:......
想到谢府发生的事,她发现性情大变过后的谢易墨真的是不嫌事大。
但她不明白,谢易墨为何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