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愉悦,甚至开始渴求着她的触碰,像开始愿意从黑暗里挣扎着出来的离岸的鱼。
阮凝玉眸光生出涟漪。
她知道,他永远拒绝不了她。
“谢凌,你便不会恨你的父亲么。”
谢凌就像只蜗牛,阮凝玉这时感觉到这只蜗牛又重新缩了回去。
可是她必须提起这件事,“我听冷秋她们说了,再过半个时辰,你还要去大舅父那里,接着受他的鞭刑......”
她太了解谢凌了,他骨子里刻着严于律己的规整,谢诚居既是他的父亲,即便那所谓的管教是伤人的鞭刑,他也绝不会推脱。
前面几日他都过去了。
每次从谢诚居院里出来,他身上的衣袍都沾着新的血渍。
谢凌没有回应。
他心里肯定不愿让她知道这件事。
可她还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