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意识像被泡在水里的棉絮,唯有怀里的女人像是块冷玉,像清凉的水,而他渴望着这处水源。
就在他要沉沦时,他忽然清醒了。
黑夜里。
“阮凝玉,你是在可怜我么?”
阮凝玉顿时僵硬住了身体。
静夜中,谢凌垂眼注视着她面上的所有反应。
他忍着伤痛的昏沉,面色苍白,吐字清晰,声音却很轻。
“阮凝玉,求你,不要可怜我,也不要因为怜悯我,才来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