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阁臣,却性情孤僻,对骨肉没什么情感,更不关心自己的亲生儿子,亦不会为谢凌的将来做考虑。
二房见状,自是乐得袖手旁观,由着谢诚居这般作践谢家嫡长孙。
养一条狗在身边久了都有感情,可谢诚居对着孝顺了自己二十年的谢凌,却连半分温情都吝于给予。
谢老太太病体沉疴,尚在静养,再无力为谢凌主持公道。
这一切背后皆有谢诚居默许,他存心要打压谢凌,好教长子明白,父权不容挑衅。
眼见谢凌孤零零地站在那,阮凝玉站在廊下,看得心脏抽痛。
祠堂内香烟缭绕,当族长捧着宗子印信走向谢易书时,他却突然撩袍跪下,沉重道:“子文自幼蒙堂兄教导,读书习礼、为人处世,皆由堂兄引路,才学德性远不及堂兄万一。子文资质平庸,实在担不起宗子之位,还请归还长房。”
满堂哗然,何洛梅更是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