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
不久传来消息,谢易墨因厌弃谢氏门中的腌臜事,更不愿屈从婚嫁,而是前往洛阳一道观出家。
谢易墨是悄悄地走的。
待族中人察觉时,她早已受戒得道号,在清虚观中静修。平素以作诗换些银钱,或是用这些诗稿换些米粮和宣纸,然因容貌出众,纵是方外之人,仍引得不少富家公子追捧,奉为红颜知己。她这般诗酒风流的做派,倒也渐渐传开。
谢诚宁早已不认这个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将谢易墨从族谱除名。
何洛梅虽伤心欲绝,仍时常遣人悄悄给女儿送去衣裳与用度。
谢易墨出家之事令谢诚宁对何洛梅愈发厌弃,而芸娘所生的兰儿日渐长大,那眉眼与谢诚宁越发相似,彻底打消了他心中残存的疑虑。
自此他专宠姨娘,对发何洛梅日渐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