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的亲笔信转交给了堂兄。
在谢易书的请求下,谢凌只好读了这封信。
可映入眼帘的尽是许清瑶那些恶毒癫狂的字句,什么要害他子嗣,什么他认错了人......字字句句不堪入目。
谢凌眉头越皱越紧,未及读完全信便掷之于地。
谢易书见状道:“堂兄不必在意,更无须心软。许氏这是得了痴心疯,说的都是疯话。”
谢凌淡淡应了一声。
“这信不必留,往后她的任何消息,也不必再告诉我。”
谢易书低头,“是。”
但谢易书来之前,去见了后院那疯妇一面,许清瑶说着那些“臆想”,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故此谢易书心头觉得古怪,却又说不出这古怪之处。
这抹感觉被他忽略过去。
眼见谢凌不日要离开,谢易书心生不舍,红着眼道:“堂兄,在子文心中,堂兄永远是我最敬重的兄长。待堂兄归来,这宗子之位我随时奉还,无论是才干还是德行,子文都远不及堂兄,实在德不配位。”
谢凌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