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几净,香案花瓶里插了新摘的红梅。
而榻边落了一道石青色衣摆。
阮凝玉望过去,便对上了谢凌的长目,他薄薄的眼皮像是片雪,坐姿端正,手中拢着一卷书,端的是芝兰玉树。
“你醒了。”
昏睡了半月,阮凝玉竟恍如隔世。
“这几日你一直昏沉不醒,每日我都给你喂些清粥,才勉强撑过来。”谢凌伸出手,面露微笑地摸了摸她的脸,疼惜道:“看看你,都瘦了许多。”
他的手指抚过她脸颊时,微凉的触感让她找回了一点真实的感觉。
阮凝玉眼圈一红,又扑在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