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今天要多少钱,用的什么借口,实际上又想拿这钱去干嘛,你信不信?”
“嗯?”刘光福一下子来了精神,不服气道:
“二哥,你就吹吧!要钱我信,但你要连数儿、借口、干啥都能蒙对?我不信你有这么神!”
“成啊!”刘光天乐了:
“那咱俩就打这个赌!赌注是啥我还没想好,但我可以先告诉你。”
“待会儿你就看你二哥有多神就完事儿了。”
“行!你说,我听着!”刘光福凑近了些。
刘光天压低声音:
“我猜,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刘光奇指定会向刘海忠要240块钱。”
“借口嘛,肯定是说他工作分配需要打点关系,实际上……”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这家伙是想拿这240块钱,去给自己买块上海牌手表充门面!”
刘光福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二哥那信誓旦旦的模样,一时间有点将信将疑。
不过他还是觉得二哥有点吹牛,反正等会儿吃早饭就见分晓了。
又憋了一会儿,刘光天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苦着脸对光福说:
“走!光伏,上厕所去!憋不住了!”
哥俩这才磨磨蹭蹭地穿上衣服,趿拉着鞋,朝着院外那条巷子尽头、气味浓郁的公共旱厕走去。
刘光天几乎是捏着鼻子,以最快速度从那臭气熏天、苍蝇乱飞的地方冲出来的。
他暗下决心,以后除非万不得已,宁可跑远点找个僻静地方解决,也绝不轻易踏足这“五谷轮回之所”,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上完厕所,回家简单洗漱了一下。
二大妈周淑芬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哥俩很自觉地坐到桌旁。
早饭依旧是掺了大量杂粮、麸皮甚至可能还有点野菜根磨碎后蒸出来的饼子,喇嗓子,管饱不管好。
每人面前还有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桌上的气氛有些凝滞,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经过昨天那场大战,家里的空气都像是结了冰。
刘海中沉着脸,显然余怒未消,但既然他不同意分家,刘光天也就心安理得地坐下开吃。
反正你不分家,我就吃家里的。
但他打定主意,要是刘海中再敢明目张胆地搞区别对待,比如给刘光奇碗里埋个鸡蛋什么的,他绝对立马掀桌子!
刘海中自己晚上加个餐,比如吃个鸡蛋补充体力,他还能理解,毕竟七级锻工是重体力活,这年头都会紧着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但好东西要是只紧着刘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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