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李承乾就摆驾离开了。
薛仁贵道:“某应该找个地方,躲躲风头才是。”
“我等也该如此......”
裴行俭他们也是一阵苦恼,人情是最难处理的事情。
薛仁贵叹息道:“某当官这么多年,可从没有得罪这么多人过,真让人头疼。”
“是的。”刘仁轨也是一脸苦涩:“得罪人的事情事,某是没少做,但是此次骂名是避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