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沉眸色一沉,捏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泛着不正常的白,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几个度,他声音冷冽,“那就给他们点教训,别让他们好过。”
秦安似乎早就猜到这个结果,没有什么意外,毕竟,先生对太太的维护那可是毋庸置疑。
他又问,“那陆泽呢?”
男人沉默了半晌,才说,“也算是见义勇为了,你觉得呢?”
秦安立即明白,“是,我知道怎么办了。”
挂了电话,周宴沉下床,来到黎尤笙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