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周宴沉走进来,一把将黎尤笙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沈熹微,“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牢底坐穿!”
沈熹微心里一凉,立即放下自己的手,不满地嘟囔,“明明是她黎尤笙欺人太甚!”
“就欺人太甚怎么了,谁敢置喙?”周宴沉语气含着不容置喙的煞气,冷冷地看她一眼又说道,“更何况,欺人太甚的是你,你道歉,她就必须接受,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
沈熹微是怕周宴沉的,面对他的质问,不敢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