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澡。
洗了一半,他醒了,拉着她的手要将她拽进浴缸,“老婆,我们生孩子。”
黎尤笙耐心地哄他,“今天不行,你喝酒了。”
他意识朦胧,点头,“对,喝酒不能生孩子,孩子不健康。”
黎尤笙夸了一句真棒,然后将他额头的湿头发拨开。
他抱着她很紧很紧,说着心里的怨气,“都是臭老头的错,非要灌我酒,我们现在不能生孩子了,不喜欢臭老头了。”
黎尤笙觉得醉酒的周宴沉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