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看。
许桑稚装作没看到,直接问,“今天怎么没有在殡仪馆怎见到许松许柏啊?他们作为晚辈,三叔三婶没少疼他们,现在人去了,怎么不见他们来送送?”
说着,还问了许霜序,“霜序,你看到他们了么?还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们来了,我不认识了,没认出来?”
许霜序淡声回答,“好像是没来。”
还等着把小丫头骗子哄开心了,要钱呢,怎么能让她有这样的有这样的误会,瞪了拆台的许桑稚一眼,腆着脸笑着说,“你大哥不是刚考上公务员嘛,工作忙,根本走不开,你小弟又刚上初三,马上中考了,学业忙,也回不来,都情有可原......”
“我怎么记得公务员有丧假呢?而且我记得许柏经常逃课打游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怎么就偏偏这两天学业就忙了呢?”许桑稚毫不客气的戳穿。
夫妻二人脸色更加难看一些,还是许山不悦的先发制人,“桑稚,你什么意思,一回来就找茬是吧?看不得我们一家好过?我告诉你,别想当搅屎棍,搅坏霜序跟我们的关系。”
“哦,原来说句实话就是找茬,看来这是要捂嘴不让说实话了。”她转身朝外走,“霜序,既然二伯不欢迎我,那这顿饭我就不吃了,我还是走吧。”
许霜序立即配合着说,“别啊,姐,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还指望你帮我看赔偿合同呢。”
“赔偿合同?什么赔偿合同!”夫妻俩眼睛都是一亮。
许霜序装作没看到,天真的说,“就是我爸妈的赔偿金啊,货车公司来了电话,说是等会过来一趟把钱给我。”
夫妻俩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