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五年,两人竟然就离婚了。
许桑稚大概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笑了笑说,“离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不靠男人一样能过得很好。”
“可你现在就自己了。”
大伯父大伯母去世,堂姐也没个人可以依靠,又是在北城那样发达的城市,一个离婚的女人肯定不好过。
她握住许桑稚的手,“姐,你还有我。”
许桑稚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头,“嗯,我还有你这个妹妹,也不算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