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聚会开始,现在六点多,时间很充分。
一个小时后,许桑稚换了衣服,化了妆,还弄了个头发。
本来她想直接放下来,可这裙子是一字肩的礼物,不弄个头发,有些不伦不类。
许桑稚出来,问乔云台,“怎么样?可以吗?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她已经很久没有打扮地这么隆重了。
上一次这么隆重,还是去年,程安年会,她作为总经理的太太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