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定然是要离开他的。
所以他退缩了,还怕了,没敢告诉她实情,只能用工作搪塞过去。
欧若轻见他没有说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说的可怜,“当初知道这个孩子的时候,我也很惊吓,被吓住了,想给你打电话说,却不敢说,毕竟,我们分手的不是那么体面,也是我自己作,才弄丢了你,我也没有那个脸给你打电话,我就想着,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却没想到医生告诉我,我体质特殊,若是这个孩子没了,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当妈妈了。”
“一个女人要是失去了做妈妈的资格,对她何其的残忍,所以我不忍心了,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打算自己抚养,却忽略了这边的国情,单亲妈妈是不能给孩子落户口的,又不忍心让孩子成为黑户,所以我跟同样来自于华国的同学张嵘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