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沉默了几秒钟,包厢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凝滞。侯亮平、钟小艾都收敛了笑容,关切地看着他。方宁则垂着眼睑,用茶水轻轻冲洗着餐具,看不出什么表情。
“海子……”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这些老同学,毕竟,他们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朋友,“事情,确实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大口,仿佛需要借助茶水的温热来驱散心底泛起的寒意。然后,他开始缓缓讲述,从他在省人民医院养伤时,梁璐如何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闯入病房,告诉他公安部李副部长要调他去京城的打算被梁群峰拦下;再到他回到岩台后,梁璐如何深夜找到他那间破旧的宿舍,用副大队长的任命作为最后的羞辱和诱惑,逼迫他低头;以及他如何在授勋当晚,独自一人在宿舍里,感受到何等的绝望与无助……
他的语气尽量平静,但叙述中那些细节——梁璐刻薄的言语、居高临下的态度、以及那种将他的尊严和努力肆意践踏的傲慢——依然让在座的几人听得义愤填膺。
“太过分了!”侯亮平第一个忍不住,拳头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碟哐当作响,“他们梁家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无法无天了吗?!”
陈海也是气得脸色通红:“同伟哥!你当时……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钟小艾秀眉紧蹙,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清晰的不满和同情。她出身政治家庭,对这类事情比陈海、侯亮平有更深的认知,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觉得梁家父女的做法吃相难看,已然超出了某种底线。
方宁依旧安静地听着,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告诉你们,又能怎么样呢?”祁同伟苦笑一声,笑容里充满了无奈和沧桑,“那时候,谁又能撼动得了梁家?”
这时,侯亮平像是想起了什么,追问道:“同伟哥,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绝地翻盘的?难道是……高育良老师出面帮你了?他现在是也从学校调出去了,据说还担任了县委书记,难道说是高老师请的领导帮你说和……”
祁同伟闻言,却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对老师的维护:“高老师那边,我确实通过几次电话。但他刚到下面,千头万绪,工作刚刚展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