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想到钟小艾会带着这个去他家!这礼物,分量太重了!陈海也是满脸震撼,这种酒,他只在一些极其隐秘的传闻和父辈们敬畏的只言片语中听说过,从未亲眼见过。此刻,这两瓶酒就静静躺在钟小艾的行李箱里,即将被带往一个普通的县城家庭。
“我的天……小艾,这……这太贵重了!”侯亮平声音都有些发干,既激动又惶恐。
钟小艾将茶叶盒在酒瓶旁边放好,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语气依旧平淡:“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上面那些老爷子,不管是不是还能喝酒的,基本上都有配额。我爷爷那边放着也是放着,带过来也算物尽其用。”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上面那些老爷子”这个指代,以及“都有配额”这种表述,再次冲击着侯亮平和陈海的认知。他们清楚,钟小艾口中的“老爷子”们,意味着什么层次。那是一个他们仰望都难以看清轮廓的世界。
方宁站在一旁,听着钟小艾的话,却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小艾姐,你说得轻松。但这‘特供’和‘特供’之间,差别可大了去了。”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继续说道:“我记得我爸那儿就有一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是十几年前,老政委送给他的。有一年过年,我堂弟方明轩,那时候还小,不懂事,跟着去酒窖拿酒,觉得那瓶子的包装好看,想拿起来看看,结果差点挨我爸的揍!可把他吓坏了。”
钟小艾闻言,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方伯伯那么严厉?不至于吧?虽然方伯伯的级别可能没有这种固定配发,但以他的人脉,想从哪位老爷子那儿淘换一两瓶,应该也不是难事啊?怎么会为一瓶酒……”
方宁也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是啊,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后来好像听我爸提过那么一嘴……” 她眼睛一亮,“对了!他说那瓶酒……好像不是普通的配额酒,是……55年授衔时的酒!”
“55年授衔时的酒?!” 钟小艾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漫不经心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恍然和敬畏的神色,“那……那当然不一样了!还是老政委送的,那意义完全不同!而且55年授衔……我的天,那批酒,指不定就是那几位元帅、将军们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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