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极淡的疲惫,“欧阳寰和你,一个没能守住界限,一个不知情的背负了罪名。而我,是那个被剥夺了选择权,被迫面对残局的人。在这场三个人的关系里,我们都扮演了一个可怜又可恨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