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儿,像年轻时候的你。”
不然裴老爷子何必如此偏心。
但他唯一不满的就是裴寂的婚姻,如果温瓷的妈妈真是被拐去乡下的女人,甚至还在乡下从事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那温瓷绝对不能跟裴寂再有牵扯。
要在大家都不知道之前,先把温瓷从裴寂的身边弄走。
上次他和管家已经把这件事好好聊过了,人就是要有取舍。
什么都舍弃不了的人,最后什么都做不成。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幽深,将棋子缓缓放在棋盘上,“你问这个做什么?”
赵琳抿着唇,“爸,我的两个儿子里,总归有一个是继承人,我心疼小寂以前那些年的遭遇,知道他跟我没那么亲近,天下没有不偏心的父母,我偏向小寂,可我也担心亭舟。”
裴亭舟做了这么多年的天之骄子,当初可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如果被这个弟弟打下来,会不会因此对家族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