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砸在她的手背上，凉的，但她懒得再看。
警车缓缓启动，因为网上闹得大，也不能做公共交通，只能开车回帝都，这样才能不引起路人察觉，不然到时候会被围追堵截到走不了路。
这里过去要十几个小时，汽车刚行驶两个小时，裴寂就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嗯，谢爷爷，是我，对，我们在回来的路上，警察局那边麻烦你了，别让其他人混进去搞破坏，我知道，谢谢。”
手机这会儿已经不用掩藏了，开机了。
挂断电话后，他抓着温瓷的手。
她的手有点儿冰，他抬手搓了搓，顺势就放进自己的风衣里。
“裴寂，别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就好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裴寂扯了扯嘴角，“你少管我吧。”
温瓷拧了一下眉，懒得再说什么，将背往后靠，睡觉。
路过街边小店的时候，他下车去买了坐垫，暖宝宝，又买了点儿感冒冲剂，还顺手买了两杯奶茶。
这几个人都是特警，看到他这样，叹了口气，“裴先生，别让我们难做。”
裴寂早就跟那边打好了招呼，来抓温瓷的是谢爷爷手底下的人，而且这也不是警车，是一辆低调的私家车。
裴寂将温瓷拽进怀里，把坐垫放下，又将奶茶打开，奶茶是热的，“还有几天你的生理期到了，手和脚都太冰，喝点儿热的，别跟我置气，到了帝都我就不管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看向车内的另外两个人。
两个男人没看他，汽车继续行驶起来。
第二天傍晚四点到的帝都，那边有专门的警车在交接。
温瓷被带到了那辆车上。
裴寂想了想，上车跟她交代，“警察局那边是谢爷爷的人，秦家在里面没话语权，不会有人拷问你，现在你只是嫌疑犯，那些手段不会用在你身上，你就咬死了什么都不要说，后面我给你请律师过去，明白吗？”
奶茶已经冷了，她将身上的毯子裹了裹，没说话。
裴寂的喉咙有点儿疼，将她抱了抱，“这种大事上别跟我置气，等这件事结束，有什么我们慢慢说。”
她依旧没说话。
裴寂没办法了，只能下车，让前面的警察开慢点儿，又交代了一句，“我过几天去看谢爷爷，让他多上心。”
警察觉得好笑，“谢司令最近心情不好，可烦人，你打电话就行了，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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