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一个死去的人,到底要被反复利用多少次,才能被放过。
裴寂觉得好笑,捏着这份奶奶亲自写下的信,坐在沙发上。
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没想到奶奶早就知道他不是裴家的孩子了。
他将信放在旁边,眼眶有些红,早知道当初就不跟小老太太吵架了,每次都忍不住要逗她生气,被她骂几句贱骨头才会舒服。
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嗓子不太舒服。
程淮从旁边拿过医药箱,翻出了退烧药,“总裁,你的高烧还没彻底退,先吃点儿退烧药吧。”
一杯温水杯放到桌子上,裴寂接过,将几颗药丸咽了回去。
他这几年并没有将程淮带去君成那边的圈子,他在君成那边的代言人是周照临,而这两人几乎没有见过,可见他其实是防着程淮的。
因为程淮在裴家长大,没人知道他对裴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