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太单薄了,前几天舍不得给钱秦淮茹买棉花,现在吃着了苦头。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赶紧下车,往中院跑。
“贾老婆子,你怎么就回来了?”
“秦淮茹生了吗?男孩女孩?”
“傻柱呢,你回来了,傻柱没回来?”
大家伙围着贾张氏一顿问。
“我回来带孩子啊,傻柱在那儿陪着呢,我俩都有活。”
“别问了,我都要冻死了。”
贾张氏回了一句,继续往贾家方向跑。
大家伙听的一脸懵逼,贾张氏回来了,傻柱在医院看着。
事能这么办吗?
很快,老丁回来了。
“老丁,啥情况啊?贾老婆子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咋样,没啥事吧?”
大家又问老丁。
“秦淮茹进手术室了。”
“贾老婆子真是个畜生啊,她让傻柱给拉车费,给医药费,还把秦淮茹丢给傻柱看着,自己跑回来休息。”
“我他妈就不该拉她回来,冻死她得了。”
老丁说起贾张氏,气的咬牙。
他是真看不过去。
“贾老婆子心真黑啊,逮着傻柱使劲用。”
“关键傻柱也乐意啊。”
“秦淮茹还不得恨死她。”
大家伙议论纷纷,觉得贾张氏做的太不像话了。
被众人抨击的贾张氏已经躲到了屋里,舒舒服服的喝上了热水。
忙活一晚上,她成功摆脱了秦淮茹生孩子的花销,把各项事情安排圆满。
“这个家还是不能少了我啊。”
贾张氏低喃自语,感觉心有点累。
她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