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条疤究竟是怎么来的吗?”
“......”霍云琛沉默,向宁说的徐文洲身上的那一条骇人的疤他见过,但此刻,他并不打算说。
向宁见霍云琛不言语,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清冷的话语在卧室内响起,“那是我伤的,十六岁那一年我找人绑架了徐文洲,并且伤了他。”
向宁无论如何让也忘不了那一日,自徐文洲身前汩汩而出的鲜血,混合在雨水中流淌在地上的画面,以及自己那一双沾了徐文洲鲜血的手。
向宁扬起布满清冷寒意的眸子。回眸看了一眼不知是被怔楞住了还是本就无对她这种话语有些不解的男人,“那是我第一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杀了一个人的念头。”
“霍云琛,你知道你屡次在我面前告诉我,徐文洲是Aaron的时候,我有多想杀了你吗?”那种念头不亚于三年前,在自己唯一的亲人被他跟张雅卓推下楼致死时的强烈。
一个是默默护在她身后的人,另一个则可能是害死她生母的帮凶,如今却被人告知他们是同一人,她怎么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