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张雅卓已经不在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是不在了吧。”
闻言，向宁一愣。
“她若活着，你无论如何也拿不到这照片。”男人拿着照片，隐忍的说着，“是你杀了她，对吗？”
向宁看着对方，伸手准备将照片拿回来，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向宁一个反手，将手脱离了出来。
“你杀了她！你杀了她！”男人站起身，拍着桌子，怒瞪着她，“你们要知道的我当初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还是要杀了她！”
向宁站起身，避开男人的胡乱挥舞，在一旁的署局职员上前一把控制住男人，“放老实点。”
“你为什么会断定，我能拿到这个就一定是你女儿死了呢？”向宁平复下情绪，追问着男人。
“如果她没死，你拿不到这些，你拿不到！”男人怒吼着，“她要活着，以你的能力，你算计不过我的女儿，我女儿的智商远在你之上，即便是霍云琛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男人自豪的说着，“若不是她的母亲愚钝，就凭着雅卓一人，就可以将你们耍的团团转。”
向宁反复推敲着男人这句话，“什么叫做按着张雅卓的智商？”
署局的职员带着人回到牢房，向宁站在原地，低眸看向桌上的照片，沉了沉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