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身上,她是万万不敢想的。”
“当然这里面她为了宋家的将来也有一定的因素,但首位的自然是保障儿子的安全。”宋老语重心长的说着。
向宁安静的听着,她不能否认宋老说这一番话没道理,但却把宋瑾一再迫害自己的事情归咎到她身上,她还是难以接受。
“三年前,你伤了云琛那一刀,宋瑾之后派人去对付你,也是因为一个母亲的本能。若不然,你也没机会活到现在。”宋老看出了向宁心里有想法,知道她多半不能解释这样的说辞,便不由加重了语气。
向宁拿着盒子的手缓缓收紧,良久缓缓开口,“我即便伤了徐文洲,于你们宋家有什么干系?说到底也是徐家跟我还有我母亲之间的瓜葛,你们一个霍家,一个宋家,都跟个看戏一样,甚至还时不时的扭转一下事情的发展方向,又是为了什么?就因为一个霍云琛?”
向宁是怒的,抬眸红着眼眶看着身侧的男人,“您如今将所有的责任归咎到我身上,无非就是想要为您的女儿开脱她买凶杀人的事实。”
闻言,宋老沉默,余光看向站在一旁的霍云琛,“你还真说对了,就是因为云琛。她是霍氏的接班人,同时也会影响到宋氏。上流社会培养一个孩子就是希望他按着规划好的路线走,是不会希望中途有意外发生的,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才是,毕竟徐家也是上流社会的一员。”
“而你就是那个变数,若你身后没有总统府那些,我想霍家也好,宋家也好,当年就会接受你,可你的母亲将你捆绑的太过,便成了要你性命的利刃。”宋老沙哑着嗓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