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父母之间的事情,她的性子会比文静还要柔软。”徐文州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她小时候很爱笑的,笑起来,眼睛里都是看的见得星星,不像现在这样。”一双眸子犹如一潭死水。
“我母亲犯下的错,定然有人要为之付出代价。”徐文州将烟雾缓缓吐出,“我跟向宁之间,唯一的攻破点便是向姨的死,虽不是我害死的她,但当初她跳楼的时候,我害怕母亲被牵连,的确帮着做了处理,掩盖了一些真相。”
“向姨性子要强,我母亲用她最在乎的事情攻破了她仅存的一丝自傲。虽不是她亲手杀人,但却也无异于杀人,看着向姨跳楼却不做任何阻止。”徐文州沉声说着,“有时候杀人,真的不需要明刀明枪。”
弗莱站在徐文州身后,安静的听着他说,全程并未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