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握着当天的报纸,“你不是说,向宁先前来过这里?”
“是她,就是她,要不然她前两天特意过来,不就是为了跟我示威!”邓曼安着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就这么巧,都在这个时候出事。”
“我联系总统府那边,问问情况。”徐子尧放下报纸,转身上楼,直奔书房。
邓曼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六神无主,徐文洲的失踪,让她一下子没了主心骨。
满脑子都是向宁来徐家挑衅自己的画面,双手死死的扣着沙发扶手,“一定是那个死丫头,一定是她!”
女佣站在一旁,见此不敢吭声,只得小心行事。
当天下午,随即就有一个自媒体爆料了一则小道消息。
一张背景为陆运码头的照片给人PO上了网,一下子就引起了高山市群众的热烈讨论。
照片上,邓文斌带着人在码头进行着打捞的动作,而在邓文斌身后则站着一个衣着一身黑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撑着伞,看着不顾暴雨在码头上工作的打捞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