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施南生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的开口，“在襄阳别墅中无意中发现的。”
“你给了向宁？”顾烈东紧跟着追问。
“给了部分，不全。”属于张雅卓的录音笔中的内容，他已经做了删减，完整版的则被他自己保存了起来。
“施南生，你跟霍云琛，向宁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但若牵扯了到顾氏，你知道后果的。”话落，顾烈东转身走出办公室。
施南生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拿在手中把玩着，带着算计的眸子看向窗外的天空。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男人余光扫了一眼，见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按下拒接键，没多久，电话便又再度响起。
这一次，男人未拒接，按下接听键。